从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高度看六四。
完全私有制和完全公有制都不适应世界现在的生产力水平。现在的生产力水平需要公有制和私有制按一定比例有机结合,用公有制的国家统筹克服私有制的分散无序,用私有制的灵活多样弥补公有制的单一僵化。
完全市场经济和完全计划经济都不适应世界现在的生产力水平。最佳模式是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按一定比例的有机结合,用计划经济的前瞻克服市场经济的盲目,用市场经济的灵活弥补计划经济的呆板。
中国前30年的目标是快速建成完整的工业体系,实现工业化。完全公有制和计划经济是实现此目标的最佳模式。
1978年之后,中国的目标改为增加经济总量,改善人民生活。完全公有制和计划经济不再适应,需要加进私有制和市场经济的成分。在这个转变过程中,必然有人获取利益,有人失去利益。失去利益的人就会激烈反对。六四代表的就是失去利益的人。
市场经济环境下会不时出现通货膨胀,经历了几十年物价不变的民众很不适应。市场经济环境下容易出现腐败现象,而民众对此零容忍。市场经济环境下大学生不包分配,很多习惯了包分配制度的大学生感到惶惑。六四就是失去利益的那些民众对转型不满的集中爆发。有些人也许说:我们不反对市场经济,但是要廉洁、物价稳定、无人下岗、没有污染的市场经济。那种市场经济不存在。
当时中国政府面临两个选择:一是回到完全公有制和计划经济,二是坚持发展私有制和市场经济。中国政府选择了第二条路。为此就需要有一个稳定发展的环境。如果三天两头有人游行、绝食,这个市场经济是搞不好的。创造稳定环境的最好办法是出现外部势力支持几个闹事头目,然后以打击外部颠覆势力的名义出重拳把闹事的人镇压下去。如果几个闹事头目能逃往海外,就再好不过了,更能使民众相信镇压有理。
在香港支联会和王丹、吾尔开希、柴玲等的配合下,中国政府理直气壮地平定了六四,保证了25年改革的顺利进行。使中国上升为世界第二强国。回想起来,中国安全部门能录下吾尔开希绝食期间在餐馆大吃大喝的视频,自然对他们逃往香港的过程了如指掌,一路送行。结果是全国多数民众对政府行动表示理解,北京居委会大妈说:“学生被外国利用了”。
在10亿人口的大国推行市场经济是很困难的,尤其是当时多数民众认定资本主义剥削是万恶的,物价上涨不可接受。完成这样一次大规模的经济制度转型,只死2-3百人,代价是比较小的。
今年5月30日,柴玲在美国国会听证会说:“我们在天安门广场一直等到早晨六点。我们一直希望美国来帮助,但很遗憾,美国并没有来。” 她的话很有利于中国民众对政府当年的平乱行动加深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