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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遗嘱当废纸,丰子胡以攻为守诬告

(2015-02-23 01:26:51) 下一个

        上海啊,上海!我生长的地方,爸爸,妈妈不在了,上海没了亲人,变得那么冰冷遥远。一切来的那么突然,与我们小时候的家乡天壤之别!家被人抢占了,妈妈被阿无害了,丰子胡参与抢遗产,事端变得更加错综复杂。他躲在暗处谋划万全,我们全家被蒙在鼓里,一次次被骗,妈妈的骨灰究竟要葬在哪里?妈妈的遗愿究竟是什么?律师逼迫我们签字放弃遗产诉讼,阿无和丰子胡已经逃之夭夭,我们姐妹各自回到美国。 
         我第一次看到了妈妈写的遗嘱,打字体写着:所有遗产由四个女儿平均分配。在空白之处,还特地亲笔添加了几个字,要分给我一些,感谢我给她的帮助。我看着妈妈亲笔的字迹,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妈妈是那么特别的爱我!懂我!可是我却没有保护好她。我无言,无泪,只有后悔!
         以前每次妈妈遇到危机,总是我冲在最前面。妈妈丢了钱包,我把自己的工资全给了她;妈妈被戴欺负,我极力抗争不顾一切地保护她;妈妈住院开刀,我在医院陪夜;我出国后,妈妈搬进我的房子里好几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而妈妈却记在心里,她认为我做的最多,最真,她写在了遗嘱里!所有的人都看到,只有我一个人没有看过。妈妈几次电话里告诉我,她已经写了遗嘱,还说“不会忘记你的!我心里很清楚的。”。 我从来没有要求看看她写的什么,那是妈妈的隐私,我们无权过问。
阿无却早就骗到手,把它藏起来说:“千万不能给老三看到!”。她和丰子胡一起骗取乐妈妈的密码存折身份证,说是“替妈妈保管遗产”,控制了妈妈的所有开销。已至妈妈没钱请护工而摔倒在医院,我心里是痛恨她们的!
      无论如何。我们姐妹还是要商量妈妈下葬的事情,阿无说妈妈的骨灰已经被带到洛杉矶,她在玫瑰岗买了一块墓地。她告诉老大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下葬以后再告我。在洛杉矶妈妈有两个女儿啊!她凭什么不让我知道!不让我参加妈妈的葬礼?她和丰子胡为什么不敢见我?我们同住在一个城市里,他们躲在哪里我完全不知。这不是妈妈想要看到的!
        我打电话给阿无,她不接,给她发邮件,她不回。她的丈夫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只知道她和丰子胡住在一起。丰妈妈在铁路小学食堂工作,据她说丰爸是抗战英雄,一个人杀亲手死了三百个日本鬼子,文革丰妈当上学校革委会主任,率领外地大串联来的红卫兵天天在食堂斗争老师,学校停课闹革命。
我以为丰子胡是被阿无骗了,他不知道阿无风流,还撒谎成性,他把阿无当作新发现的纯洁的“白雪公主”,他为自己遇上了中国名人,女飞行员而荣耀,抛弃自己的两个未成年女儿和20年的妻子,义无反顾地跟阿无躲起来,还绞尽脑汁协助阿无抢走母亲300万遗产。
我给丰子胡发了邮件,希望他能帮助阿无回心转意,姐妹们共同完成妈妈最后的遗愿。我发的第一份邮件,就得到了丰子胡的回复,是杀气腾腾的英文版:“你不准用任何方式联络我!否则我就要用美国法律保护。”
我们就这样沟通了三个邮件来回。意外又发生了:妈妈的在遗产案还诉讼,我一分钱也没有拿过,姐妹们还没交涉,我却成了丰子胡的被告。

                                                                 天上掉下个诉讼状

       在安大略的一个小房子里,我和女儿平平安安地生活了3年。女儿找到工作比较远,家里平时就我一个人住。和往日一样,下班回家,准备给门前那一小片自留地上的玫瑰浇点水再进屋。车开刚转进车库,就见一辆白色的小车紧跟进来,——”一声逼在我的Camry后停下,里面钻出一个秃顶白人老头,两团银色的卷发挂在光脑壳的两边 ,厚厚的玻璃眼镜架在鼻梁上,有点爱因斯坦的味道。你是潇潇?
        我纳闷地望着他,心里有点紧张,这陌生的男人为什么跟着我进来?他要干什么?
        “我来送法庭文件。老头拿着一堆纸,走上来。
        我一看文件:丰子胡?这是阿无新换的男友,据说是个医生。我在两年前见过他,是请家人一起吃饭,他坐陪。两年没有见面了,只听说他离家和阿无同居,他怎么告我?
  哦,前几天因为阿无抢遗产和母亲下葬的事,我给丰子胡打过电话,可是他没有接,一句话也没有讲上。凭什么来告我这样的家丑,怎么弄到法庭上去,难道阿无真的不怕丢脸吗?为了“家丑不可外扬”我们替阿无的偷盗遗产的罪恶,被着沉重的“家丑黑锅”,一直没有起诉,因为妈妈不想见到我们姐妹在法庭相逢。现在阿无的“假丈夫”,却把我们的“家丑”先弄上美国法庭,我们家的“家丑”本来只是中文版的,现在飘洋过海还要翻成英文版。
         尽管在美国上过好多次法庭,也从来没有输过,但上法庭对我来说总是有压力的,因为我的英语不够法庭辩论。望着那厚厚一叠法庭文件,如当头一棒!这也许就是丰子胡需要的效果,他这第一步是绝对成功的。
  当我转身一看,那爱因斯坦老人和那白色的小车已经无影无踪,只留下那堆厚厚的盖着法庭图章的文件,挡着我进家门。
       天色渐渐全黑,玫瑰花忘了浇水,我的小鸟儿们在叽叽喳喳待食。我饥肠辘辘,无心做事,灯也没开,坐在沙发上捧着那14张纸的法庭文件,心情沉重。妈妈不幸去世的伤痛还没有抚平,却又要面对那陌生的法庭,和一群语言不通的陌生人,我这胆却登场的中国女人,被久经沙场的UCLA男医生控告“骚扰”,这双重打击让人精神即将崩溃。
         丰子胡,我一生中只见过一次面。那是两年前,在罗兰岗的中餐馆,我请家人和他一起吃饭。这第二次见面竟是在法庭?阿无抢遗产害死了妈妈,不敢面对我们家人。而丰子胡怕什么,躲什么?他“爱”我的亲妹妹,却仇恨她从未交往过的亲姐姐?
         两年前,阿无通过同学介绍认识了他,只是介绍个漂泊海外的上海老乡,不知道他们怎么就飞快同居起来,阿无曾经说过,她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丰子胡是她的猎物?还是丰子胡有其他企图?
         我莫名地翻阅着这天上掉下来的诉状,坐在沙发上努力懂这一叠法律文件,英语水平因此而大大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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