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面对一个京剧演员时，第一是扮相，但不只看扮相，还得听他唱和做，是一个整体

他如果唱得好功夫好，你肯定会忽略他扮相不好

反过来不行，只有扮相没有唱功那是照片

我看过梅兰芳在纽约访问的一段录像，一开口就知道是唱戏的，和流行歌手不一样。孙浩我没想到他原来是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