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开车,长途的,三五个小时不停的飞驰在路上,从A到B,中间似乎没有价值可以称量,然后这些音乐成了发现,从此它们一直跟着自己。
那会儿2012年娃还小,爷儿俩做了一次十天cross country路游,印象里准备了好多CD,蔡琴、童安格、那英。
# 第一次听到那首"被遗忘的时光"。
我呆驻在Oakland 中国城的书店里,想那样的没有任何音器伴奏的大概是一百年前,也许是民国初年的歌星。清唱,字与音清且沉,试听后买回来,然后才知道她是现时代的台湾歌星。那会儿儿子还小,因为自己一直听蔡琴的歌,儿子知道我最爱的歌星叫"琴蔡"/ 两三岁小孩说倒了。她早年的"绿岛小夜曲"应该是高中时候就听到并有记忆的。月夜里摇啊摇,总是春心荡漾,朦朦胧胧美的。
那是1998年,自己俨然是文盲。蔡琴基本是邓丽君的同时代人。
喜欢她的歌多半因为她唱的是人生更多无奈,幸福就那么一点点,不如意却一大堆,生活也许多一点"恰似你的温柔"幻想会好多很多。她的音声很少高音,我不喜欢,起寒毛呗籽;而她的中低音就如中年男人????受生活压力,快乐就一点点,每天跟牛一样的劳作,她为自己而吟唱。今生没有任何音声可以替代超越她的。
# 喜欢雾里看花,刚到旧金山,谋生,老板拖了一堆员工来回北湾某个地方餐馆, 就播这首歌,借我借我..,让我看清.。那会儿挣扎着,为绿卡,孩子就要降生,正职工作,终于雾开云清。 一直喜欢听那英的这首歌,好像几十年人生一直在云里雾里,工作有了,Lp常发飙,孩子养大了,从小到大,不省心的,然后LP重病,仙逝了,生活不再云里雾里,而是风蚀残年。
喜欢童安格的歌,因为人生一直在找圣里耶里亚。
从湾区开到Corning 是十多年来开过最多次的中长途旅行,近两百英里,三小时车程,一边是吵闹的家,工作生活,一边是自己终于找到的归宿,老了退休了过世了,自己就在那儿。那儿除了半片山地二英亩地, 橡树,pine, manzanita. 天空美的,蓝天,没有夹杂云朵的,雨天时闪电震动的雷。
去时通常休息好了,啥都不需要,一脚开到底;归时,累了,音乐成了酒,开车不困。
"白狐",伤感的歌总是与疲累,失败联系的。观想自己心爱的人,看到与别人洞房花烛,自己,那个千年前爱的人,无人知晓。喜与悲,一样地在某个角落里起舞,只叫有合适的音乐。歌者的低音磁性吸引的。
摇蓝:合适的音乐,自己跳舞,连衣裙的吸引,那里等待或许的希望,总美丽的。
降英卓马:听到她的歌时不觉得是女声,有时男声也可以细而高,如hotel California 的那种。她的音里有爱的。
映山红: 那会儿路上用数据还是要算计的,不可能全程毫无顾忌地听。知道那歌星阿鲁阿鲁,怪的名,但不影响感觉歌带来的绝地求生,心情往下掉,到了谷底,她的声音把自己拉上来,天亮了,太阳升起,重复与新生。
今生除了爱的人,因为有歌,酒,活着看日出日落,能怎样。音乐与酒挺主现的,喜欢是因为累了,它们成了如同空气水一样,必须有的,至少它们让心情快乐起来。有它们生活总过分得去,没有应是地底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