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红楼3 探春

来源: 2021-09-02 18:05:23 [] [博客] [旧帖] [给我悄悄话] 本文已被阅读: 次 (34674 bytes)

很多人认为探春厌弃自己的母亲赵姨娘,也不爱搭理自己的亲弟弟贾环,最著名的一场戏就是辱亲女愚妾争闲气。我认为不是这样的,下面我来从细节分析一下,探春到底是排挤母亲,还是维护母亲。

1. 先分析一下赵姨娘在贾府的处境和地位

赵姨娘比王夫人小许多,为人倒三不着两的。用现在的话就是:做事抓不着要点。
正是因为这样,王夫人对她大意了,竟让她在自己生宝玉时,怀上了探春(探春比宝玉小一岁多)。并由丫环升为姨娘。,接着又生了个男孩环儿。
俗话说,妻不如妾,何况她比进入更年期的王夫人年轻许多。对贾政的吸引力自然要强得多。如何防止她分宠是王夫人最大的心病。
第二,环儿渐渐长大,即算是庶出,到底也是财产继承人之一。虽然不能将他从人间蒸发,也要让他在贾政眼前贾母眼前消失,在贾府中人见人厌。
第三,探春是要嫁出去的女孩子但她精明干练,如果和母亲弟弟联起手来就会造成很大的障碍。
王夫人有钱,可以收买人心;
是当家人,可以做主处理问题;
有娘家作后盾,更比赵姨娘有利得多。
但她还要顾及大面子。不能让人说妒嫉;不能让人说刻薄寡恩;不能让贾母不高兴。

面对着这样的强敌,赵姨娘母子怎么办?
环儿和她是本能的抗争。
环儿年纪还太小,只知道别人都压他,欺负他,因为他不是太太生的。他不知道众人是在王夫人的默认下这样干的。他把仇恨记在宝玉身上。有机会就要让他不好受。
赵姨娘是熬着,巴望孩子快长大。她想到了继承财产问题。她抓不到关键,不知道在贾政跟前争宠,不知道去赢得贾母的喜欢,不知道联络邢夫人,反正她有些倒三不着两的,甚至与马道婆鬼混在一起想用巫术害死宝玉凤姐。
探春有胆识,有谋略,有才干。
探春冷静而有分寸。
她要的是尊严,她不愿看见母亲弟弟被欺负。
她自己终究要嫁出去,弟弟也终究会长大,只要长大了就能保护他自己和母亲了。
不要以为她亲近宝玉是讨厌环儿,她是在表明他们没有结成统一战线,让王夫人放心,不至于下毒手。
不要以为她只给宝玉做鞋是不关心环儿,她对环儿在大的方面关照,
不要以为她在贾母跟前为王夫人说话,是真替她分忧,她是在为自己争取发言权,金钏儿死了以后,她就没替王夫人遮盖。
不要以为她克扣赵国基的丧葬费,是真正按理尊敬,只认九门提督的舅舅,她就是要借机立威。也就是经过这件事她在荣国府的地位完全改变了。
我们可以仔细讨论一下。

2. 丧葬费事件还原

探春和李纨送走王夫人后,回议事厅上座了,刚吃茶时,只见吴新登的媳妇进来回说:“赵姨娘的兄弟赵国基昨日死了。昨日回过太太,太太说知道了,教回姑娘奶奶来。”说毕,便垂手傍侍,再不言语。
按说叫年轻女孩子代理家事,一个真诚宽厚的长辈就该自己出面把这事处理了,或者交待吴新登家的该怎么怎么。可是王夫人不,只叫回姑娘奶奶。透着冷漠与刁难。
转过来看她如何对待袭人:
有人回王夫人:“袭人的哥哥花自芳进来说,她母亲病重了,想她女儿,他来求恩典,接袭人家去走走。”王夫人听了, 便道:“人家母女一场岂有不许她去的。”一面就叫了凤姐儿来,告诉了凤姐儿,命酌量去办理。

那是在王熙凤管家时,王夫人听到汇报后,立刻定下原则:让她去。又专门叫来凤姐儿,命她酌量办理。可见重视。而凤姐接了命令后,更是对袭人穿的戴的拿的都审视一遍,务必要让袭人风风光光的回去。
为什么探春管家时就不肯做决定?王夫人的态度对吴新登家的影响可想而知。

照理,赵姨娘的兄弟死了,昨天向她汇报,她昨天就应叫去探春关照一下,对赵姨娘还要安抚一番,他们虽是主仆情应姐妹,到底同侍一夫。

探春便问李纨。李纨想了想,便道:“前儿袭人的妈死了,听说赏银四十两。这也赏她四十两罢了。”吴新登家的听了,忙答应了是,接了对牌就走。

吴新登家的“一言不发”,“垂手侍立”,“忙答应”,“接了对牌就走”都给探春传递信息:小心,好像什么地方不妥。

先要理一理赵姨娘和袭人的尊卑。
最尊贵的是正妻,正室,如果是第一个妻子,也称原配,比如凤姐是贾琏的正室。迎娶正室非常隆重,要祭告祖宗,拜祭天地,还要有媒人,无媒不通,要下娉,等等。称呼夫人奶奶。
其次是二房。比如尤二姐是贾琏的二房。虽然是国孝家孝中偷娶,不敢张扬,还是要拜天地焚纸马,设酒饭,洞房等。也称奶奶,不过要加上排行,如二奶奶。
再次一等是妾。秋桐是贾琏的妾,香莲是薛蟠的妾。娶香莲也是要摆酒请客,名堂正道的。称姨娘,或者直呼其名。
再其次是通房丫头,称姑娘,平儿就是。是过了明道,为正妻承认了的。
最后是和主人有染的丫头,这才是袭人的位置。
晴雯说袭人:明公正道,连个姑娘还没挣上去呢,也不过和我似的(还是个丫头)。
封建社会母依子贵。赵姨娘生有一子一女。地位理应提高。
赵姨娘比袭人地位高出很多。
满府人都知道王夫人抬举袭人,李纨又长探春几岁,她知道照袭人的例赵姨娘不会吃亏。可这个提议表面上看赵姨娘被降级处置。

探春明显感到王夫人有意压制她母子三人,她没有像赵姨娘一样来讨公道。她采取另一种办法。
礼治社会就是强调不同等级的人享受不同的礼数。

吴新登家的不说话,因为探春太精明,这件事情太难办。手高手低都有人不满。
可是探春不饶。对接了对牌就走的吴新登家的说:
“你且回来。”吴新登家的只得回来。探春道:“你且别支银子。我且问你,那几年老太太屋里的几位老姨奶奶也有家里的也有外头的这两个分别。家里的若死了人是赏多少,外头的死了人是赏多少,你且说两个我们听听。”
好家伙,要查帐。一问,吴新登家的便都忘了,
忙陪笑回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赏多少谁还敢争不成?”
说探春争呢
探春笑道:“这话胡闹。依我说,赏一百倒好。若不按例,别说你们笑话,明儿也难见你二奶奶。”吴新登家的笑道:“既这么说,我查旧账去,此时却记不清。”探春笑道:“你办事办老了的,还记不清,倒来难我们。你素日回你二奶奶也现查去?若有这道理,凤姐姐姐还不算厉害,也就是算宽厚了!还不快找了来我瞧。再迟一日,不说你们粗心,反像我们没主意了。
不过是有主意,要按理办事,并不是争
探春句句在理,没人能辩驳她,真是个有刺玫瑰。
众媳妇都伸舌头,这里又回别的事情。
一时吴家的取了旧账来。探春看时,两个家里的赏过皆二十四两,两个外头的皆赏过四十两,外还有两个外头的,一个赏过一百两,一个赏过六十两。这两笔底下皆有缘故:一个是隔省迁父母之坟,外赏六十两。一个是现买葬地外赏二十两。探春便递与李纨看了。探春便说:“给他二十两银子。把这帐留下,我们细看看。”
本该二十四两的,只给二十两,先堵住大家的嘴。查账才是最可怕的,不仅吴新登家的怕,凤姐也怕,平儿也怕,

探春一直要吴新登家的说出旧例,吴一直推说记不得,因为对袭人的做法不合旧例。探春就要看账本,吴逼得没办法只好把账本拿来,心里说,按例,按例,按例你连四十两也没有!心里这么想,外面却不敢说,所以脸憋得通红。也忘了账本不能给人看这个最要紧的原则。她是在很冲动的情况下拿来的账本,是想看探春狼狈的样子。
账本很快拿到。依账本上旧例赵姨娘可得二十四两,袭人连二十四两也没有,因为她还没有被“收”,还没有名分。这就是探春反复给赵姨娘解释,将来环儿收了外头的如何如何。
那么给赵姨娘多少?李纨不再说话,吴新登家的也不说话,看探春怎么收场。

账本留下了,吴新登家的走了。
吴新登家的干什么去了?没写。我们可以想到找赵姨娘去了。她还要看赵姨娘如何气急败坏。她会说探春不知好歹,本来可以得四十两,闹半天,反而只有二十两了。
 
看红楼要能看到没有明写的事。
吴新登家的前脚走,赵姨娘后脚来,吴新等一定是先到赵姨娘那里,然后到凤姐处汇报。凤姐和平儿一听账本在探春手中立刻警惕起来。所以平儿随着也来了。
清朝强调礼治,贾府是诗礼之家。在这里,礼是很重要的。
王夫人用“礼”杀人,探春用“礼”保护自己,
不知“礼”为何物的是傻大姐,死守礼节的是李纨,在“礼”和情感中煎熬的是黛玉,实心实意守礼却被人用“礼”杀死的是晴雯,不小心被人用“礼”暗算的是金钏儿,干着非礼的事,而顶着知礼桂冠的是袭人----。
“礼”其实早已不是人们的行为规则,是互斗的武器,是往上爬的梯子,是盔甲,是遮羞布----。
赵姨娘来抱怨,探春回应她的都是尊礼的大道理。

赵姨娘是不知道如何利用礼来为自己争取利益的人。
她进来时,屋里只有李纨和探春。李纨为人厚道多恩无罚,探春是自己的女儿,所以赵姨娘进来直奔主题:
“这屋里的人都踩下我的头去还罢了。姑娘你也想一想,该替我出气才是。”一面说,一面眼泪鼻涕哭起来。
这话是可以当着人说的吗?哪里没有王夫人的眼线?她真的不知道她是王夫人的心腹之患啊
赵姨娘来闹,周围的人当然是看笑话了。所以只有他们两个在说,再没有任何人插话。那李纨即算劝也只会说:“别吵了,别吵了。”
直到李纨说:“姨娘别生气,也怨不得姑娘,她满心里要拉扯,口里怎么说的出来。”李纨对探春不领情也心存不满,所以这么说。但也一语道破天机-----探春确实心想维护母亲弟弟,嘴里却不肯说。
对此探春急忙反击,----
探春忙道:“这大嫂子也糊涂了。我扯谁?谁家姑娘拉扯奴才了?他们的好歹你们该知道,与我什么相干。”
吴新登家的挑起赵姨娘来闹,使探春更加狼狈,她都口不择言了。
于是母女间口角更厉害,以至于探春“气得脸白气噎,抽抽咽咽的一面哭一面说。
周围人只是看热闹,也不插话。李纨也只是说别吵了,别吵了的假拉架。
忽然有人说:“二奶奶打发平姑娘说话来了。”

赵姨娘进来时很激动,眼泪鼻涕的哭诉。母女俩吵起来以后,探春哭了,她到没事了。直管长啊短啊地说。听说平儿来了-----
方才住口。只见平儿进来,赵姨娘忙陪笑让座,她就拿不出身份来,平儿比她的辈分、地位都低,她却和夏婆子那样的人一样对平儿讨好。
又忙问:“你奶奶好吗?我正要瞧去,就只没得空儿。”
一点儿没气性,现在是讨公道的时候,还说这些淡话
李纨见平儿进来,因问她来做什么。平儿笑道:
探春正在气头上,她不回答赵姨娘的问话,倒笑着对李纨说话,可不惹得探春发威!
“奶奶说,赵姨奶奶的兄弟没了,恐怕奶奶和姑娘不知有旧例,若照常例,只得二十两
以为探春好糊弄,给二十两是探春故意的,倒想变成真的,探春的火又上来一节
如今请姑娘裁夺着,再添些也使得。”
第一句话说恐怕奶奶和姑娘不知有旧例,是对李纨说的。后来却专指探春,如今请姑娘裁夺,分明是为难探春,探春的火就更高了
探春早已拭去泪痕忙说道:“又好好的添什么,谁又是二十四个月养下来的?不然也是那出兵放马背着主子逃出命来过的人不成?你主子真个倒巧,叫我开了例,她做好人,(正是凤姐在袭人的丧葬费上开了例无端给她四十两)拿着太太不心疼的钱,乐的做人情
公中的钱当然是太太不心疼的钱,做人情是讨好太太的亲信。前面刘姥姥就是因为通过王夫人的亲信周瑞家的,凤姐才破例接待。如果对所有的穷亲戚都那么慷慨,凤姐就不是凤姐了。
你告诉她,我不敢添减,混出主意
混出主意是平儿,凤姐行事也只有平儿可以出主意。
她添她施恩,等她好了出来,爱怎么添了去。”
是啊,要跟我过不去结怨,随你们。----账本在我手上
一席话把平儿打晕了,再不敢放肆说话,只一边陲手默侍。

时值宝钗也从上房中来,探春等忙起身让座。未及开言,又有一个媳妇进来回事。
虽然探春又闹又哭,众媳妇还是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我的事才是最重要的,管你刚哭了也好,还是宝钗进来要说话也好,反正得先办我的。
 
因探春才哭了,便有三四个丫头捧了沐盆、巾帕、靶镜等物来。此时探春因盘腿坐在矮板榻上,那捧盘的小丫头走至跟前,便双膝跪下,高捧沐盆;那两个小丫头,也都在旁屈膝捧着巾帕并靶镜之饰
探春说了那一通话以后,也不再和平儿解释,也不理进来的媳妇,只顾自己洗脸。这些丫头肯定是探春的贴身丫头,探春没有站起来,而是丫头们跪着伺候她,可见平日是怎样要求他们的。
 
平儿见侍书不在跟前,便忙上来与探春挽袖卸镯,又接过一条大毛巾,将探春面前衣襟掩了。探春方伸手向面盆中盥沐。
探春十足摆出主子的架势。平儿是何等人物,自然知道怎么让探春消气,不把矛盾激发
 
那媳妇便回道:“回奶奶姑娘,家学里支环爷和兰哥儿的一年公费。”平儿先道:“你忙什么!你睁眼看着姑娘洗脸,你不出去伺候着,先说出话来。二奶奶跟前你也这么没颜色来着?,姑娘虽然恩宽,我去回了二奶奶,只说你们眼里没姑娘,你们都吃了亏,可别怨我。”
平儿深知探春现在争取的是贾府里的尊严和地位,训斥回话的媳妇,重点在‘礼数’上,奴才在主子跟前不可放肆。不过这一番话李纨听了并不高兴,分明她抢了李纨的话,李纨是大媳妇,凤姐是另一支的二媳妇,按礼教,凤姐都不能抢李纨的话。何况平儿,不过是凤姐的贴身丫头!不过李纨是个省事的人,也不想又节外生枝,只是越发不想多说了。平儿一贯用凤姐来吓人,所以----
唬的那媳妇忙赔笑道:“我粗心了。”一面说,一面忙退出去
探春知道吴新登家的一定到凤姐哪里说了一套,她也得自我辩护两句。便-----
一边匀脸,一边向平儿冷笑道:“你迟了一步,还有可笑的,连吴姐姐这么个办事办老了的,也不查清楚了,就来混我们。幸亏我们问她,她竟有脸说忘了。我说她回你主子事也忘了再找去?我料着你那主子未必有耐性等她去找。”
好探春,竟把事情说成与自己利益无关似的,好像她看帐,只是要找出规矩
平儿忙笑道:“他有这一次,保管腿上筋早折了两根。
人人都说平儿维护凤姐,其实不然。有机会她总是要把凤姐说成恶魔,这样下人们才更需要她遮掩

就有大观园中媳妇捧了饭盒来。
侍书素云早已抬过一张小饭桌来,平儿也忙着上菜。探春笑道:“你说完了话干你的去罢,在这里忙什么。”平儿笑道:“我原没事的。”二奶奶打发了我来,一则说话,二则恐这里人不方便,原是叫我帮着妹妹们服侍奶奶姑娘的,”
 
账本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呢,平儿如何能走?
 
探春听说,便高声说道:“你别混指挥人,那都是办大事的管家娘子们,你们支使他要饭要茶的,连个高低都不知道!平儿这里站着,你叫去。”
探春心里明白,乘此借平儿立威。平儿在贾府下人中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探春要挟住她,正在点子上。
 
 

3. 探春维护自己的母亲和弟弟

第六十回几个唱戏的女孩子不知道权利场中人与人的关系,也以为探春不在乎赵姨娘,为小事和赵姨娘大闹。看探春如何制止她们的扭斗:
这是什么大事,姨娘也太肯动气了。我正有一句话要跟姨娘商议,怪道丫头们说不知在哪里,原来在这里生气呢,快同我来。
既避免了继续和女孩子们正面冲突,又抬高赵姨娘的地位。 
她这样劝赵姨娘:
那些小丫头们原是些玩意儿,喜欢呢,和他说说笑笑,不喜欢便可以不理他。便他不好了,也如同猫儿狗儿抓咬了一下子,可恕就恕,不恕时也只该叫了管家媳妇们去说给他去责罚,何苦自己不尊重,大幺小喝失了体统。
你看她是如何激起她的自尊。又说:
我劝姨娘且回房去煞煞性儿,别听那些混账人的挑唆,没的惹人笑话,自己呆白给人作粗活。
将赵姨娘的倒三不着两归罪于别人的挑唆。又将处理的责任推向太太:
心里有二十分的气,也忍耐这几天,等太太回来自然料理。
然后探春又大张旗鼓的查找调唆者,真有人告密她却不追究,她并不是要处罚谁,而是警告下人,不得再生事。
尽管王夫人不在场,这些话都会原原本本传到她的耳中。王夫人没有马上处理,后来还是将唱戏的女孩子撵出大观园。


第六十一回投鼠忌器宝玉瞒脏,判冤决狱平儿行权,太太屋里的玫瑰露丢了,园子里的人都知道是彩云偷了给环哥儿去了,
平儿笑道:这也倒是小事。如今便从赵姨娘屋里起了俄脏来也容易,我只怕又伤着一个好人的体面。别人都别管,这一个人岂不又生气。我可怜的是她,不肯为打老鼠伤了玉瓶。说着,把三个指头一伸
袭人等听说,便知她说的是探春。大家都忙说:可是这话,竟是我们这里应了起来的为是。
探春在贾府有了地位,她的母亲弟弟有事都有人替他们掩盖,更不敢欺负了。如果她真的巴不得他们被糟践,那平儿袭人也不会这样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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