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万红院里住的是大奶还是二奶，那里有很多年轻的少妇养狗。她们的男人不在
身边。
里大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狗；看见狗是要饶着走。狗，知道谁怕它。你越怕
它，它越凑近你。
很小的电梯里，一位香气扑鼻的女子牵着一条德国狼狗。 里大开始呼吸困难，从电
梯边向电梯悄悄移动。 狼狗紧紧跟随。 里大鼓足勇气，按了一个最近楼层的号。
没想到那狼狗迅速按了两下那个号，CANCEL了那层。 里大生来第一次眼露凶光地看
着那香喷喷的女子：“请你帮我按一下被你的狗取消的号！快！” 那口气是绝对的
命令。
那个一直看着她聪明的狗欺负里大的女子脸上的微笑被里大眼里闪出的凶光驱散。
她手指哆嗦着连按了两个最近的楼层。
当电梯门刚开一半时里大从门从出去。他一人在地上楼道的地上躺了一会儿：这是
他最后一次在这座楼里。
他告诉助理万红院的房间有煤气味。他要开始住旅店，而且专门问了旅店可不可以
带狗。
“我们可以让煤气公司检修。”
“那房间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反正从今天起我住酒店。句号。”他向助理
补了一个表示善意的假笑。
“句号。”里大以此表示一个不需再讨论的决定。他控制在约半个月用一次的频率。
他半开玩笑地说过， “句号。”一次之后还讨论的扣奖金， 同样错误犯两次的不
升工资，三次的不延合同。
住进旅店后，他关上门，扣上链锁。恶狠狠地说：
“妈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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